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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孩子和一个怪物(小布老虎译丛)
Five Children and It

请点击打开图书预览,不能打开请与管理员联系。 (英)伊迪丝·内斯比特
任溶溶

春风文艺 2001年01月 出版

暂无库存。

原价:13.0

开本:32

关注年龄: 9~12岁 12~15岁 15岁以上

综合推荐级别: 5.0

 

红泥巴书评
【作品简介】 
    故事总有个开头。魔幻的故事应该从哪里开头,这是钻在纸堆里搞研究的人该弄明白的。我们的故事从开始讲的时候开头。 
    故事开始于1902年。没概念吧?换个说法,故事开始于哈利·波特出世前90多年。 
    在英国乡下,有五个孩子,准确来说应该是四个,因为有一个还睡在婴儿车里,没办法一起挖沙子。总而言之,他们从一个沙坑里挖出了一个怪物——沙仙。 
    如果你读过《阿拉丁神灯》,肯定会说“哇,发达喽!”因为怪物通常会满足你的所有愿望,比如让你有花不完的零花钱,比如让你能在一眨眼的功夫完成所有的作业,比如能让某人每天多看你几眼……但是很遗憾,这个沙仙是个半退休状态怪物,魔力有限,而且脾气还不小。他每天只能满足这五个孩子的一个综合愿望,而且到太阳下山时魔效尽失,决不拖堂。 
    五个孩子(或者说四个)先后提出要求变得漂亮、很多的金币、变得高大些、变座城堡,等等,反正都是些古灵精怪的愿望。愿望一一实现了,但是愿望实现后的烦恼一点不亚于愿望实现前的烦恼。唉,生活本来就如此! 
    于是他们的最后一个愿望是:我们再也不提什么愿望了。 
    如果换了你,会向沙仙提什么愿望呢? 
 
    在《五个孩子和一个怪物》之后,作者伊迪丝·内斯比特(1858-1924)又续写了三部:《四个孩子和一个护身符》、《五个孩子和凤凰与魔毯》、《魔堡》,这四部作品奠定了内斯比特在魔幻世界的经典地位。 
 
【作者简介】 
伊迪丝·内斯比特(Edith Nesbit 1858-1924) 
  伊迪丝·内斯比特是一名诗人、儿童文学作家,也是一名费边主义者。她又名伊迪丝·内斯比特·布兰德(Edith Nesbit Bland),她大部分作品出版时用的是中性名字“伊·内斯比特”(E. Nesbit)。在与丈夫合著的作品上还用过“费边·布兰德”(Fabian Bland)的化名。内斯比特是一名多产的作家,大量作品的收入让她能够支持其不断扩展的大家庭。她偶尔写一些诗,如果身在新世纪的话,这些诗本可以让她被称为严肃诗人。内斯比特才华出众,惹人注目,穿梭于波希米亚和费边主义者的圈子,给人留下深刻印象。下面是艾达·伊丽莎白·琼斯·切斯特顿(Ada Elizabeth Jones Chesterton)对她的回忆: 
 
  “布兰德夫人,伊·内斯比特,是非常受欢迎的《向善者》(The Wouldbegoods)作者。她总是被一些崇拜她的年轻男子所围绕,她旺盛的活力、非凡的才能以及华丽的外表都让他们为之惊叹。内斯比特个子很高,在一些盛大节日场合,穿着孔雀蓝色的绸缎拖地礼服,从手腕到肘缠着成串的珠子和印度手镯。人们总是称她“夫人”,她吸起烟来一根接着一根,长长的烟嘴几乎成了记忆画面中固定的一部分。她的嗓音深沉而悠长,茂密的深色头发整齐地分着,给人的暗示是:一个放荡的罗塞蒂式人物。内斯比特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非常的反传统,但有时也奇怪地反过来,举止变得符合传统标准。她写的儿童文学十分受欢迎。她常常在一大群人中间若无其事地写作,一边还像个大烟囱一样吞云吐雾。” 
 
  内斯比特出生于伦敦,四岁时父亲去世。她父亲是家族农艺学校的教师兼主任。内斯比特在一所英国寄宿学校度过了一段不愉快的时光,直到九岁时和母亲及姐妹一道搬去欧洲大陆。她在法国和德国接受教育。1872年全家返回英国,最初住在肯特郡,然后又搬回伦敦。 
  伊迪丝的大姐的未婚夫是位诗人,通过他,伊迪丝又认识了一些诗人,包括著名女诗人,也写有儿童诗的罗塞蒂,这使她对写诗发生了浓厚兴趣。因为家境贫困,她于是尝试投稿,1876年她十七岁的时候,杂志上发表了她的第一首诗。不到二十岁,内斯比特已在多家杂志上发表过诗作。伊迪丝一生经济不宽裕。她二十一岁结婚,后来丈夫做生意破产,又长期生病,她便一直靠卖文为生。她写诗(还代人绘制圣诞卡,把自己写的诗抄在上面),写长短篇小说,写剧本。她写的恐怖小说很有名,流传至今。她同情社会主义,参加了改良主义的费边社,为工人做事,给他们演哑剧,开圣诞舞会。她和英国文豪,著名剧作家萧伯纳是好朋友,因为他们既是同行,又都是费边社社员。萧伯纳曾资助过她,给她的孩子付学费。1915年,由于她在文学上的成就,英国政府发给她养老金。 
  内斯比特在文学方面是极其多产的。她独自著有四十余部儿童文学作品,其中包括小说和故事集。她还和别人合著有同样多的作品。她的儿童作品中没有教训人的说教,让人愉悦,这是她作品的特点。内斯比特传记的作者朱莉娅·布里格斯(Julia Briggs)认为内斯比特是“第一位为儿童写作的现代作家”: 
  (内斯比特)促进了儿童文学从卡罗尔(Carroll)、麦克唐纳(MacDonald)、肯尼思·格雷厄姆(Kenneth Grahame)所开创的传统写作方式的极大转变,从他们所描述的“第二世界”(与现实世界有着某种相似,然而又根本相异的世界)转到现实生活,小主人公通过种种遭遇最终获得真理。而这种叙述以前只出现于成人文学作品中。 
  布里格斯认为是内斯比特创造了儿童冒险故事这一新的写作方式。比如《探宝的孩子们》(The Story of the Treasure Seekers;1899)和《向善者》(The Wouldbegoods;1901),这两本书都描述了描述关于巴斯塔布儿一家的故事。这是一个虚构的家庭,其原型来源于内斯比特自己儿时的家庭生活。内斯比特还创作了许多儿童文学的剧本和诗集。 
 
  内斯比特最终死于肺癌,这很可能是多年吸烟的结果。 
 
资料来源:小书房世界儿童文学网(www.dreamkidland.com),如欲转载,请保留此行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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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位伟大作家和她那永不褪色的故事 (彭懿 )
       在阅读《五个孩子和一个怪物》《四个孩子和护身符》之前,我们先来认识一位伟大的儿童文学作家。她的名字叫伊迪丝·内斯比特。  
     
       这是一个辉煌的名字,在我国虽然还鲜为人知,但在西方她却如日中天。伊迪丝·内斯比特是一位儿童文学女作家,她的绝大部分作品都发表在上个世纪末和本世纪初,也就是说,距离今天有一百年了。然而,直到今天,她一百年前写的那些作品还在畅销不衰,还在世界各地拥有众多的读者。她就宛如儿童文学史上的一颗长尾彗星,其光芒从十九世纪一直横亘到二十世纪的天空。  
     
       难怪在日本出版的《英美儿童文学》一书中,有评论家甚至不忌溢美谀词之嫌,这样写道:“伊迪丝·内斯比特不仅是英国儿童文学上第一个黄金时代的巨星,也是二十世纪儿童文学的伟大源泉。”  
     
       这话一点不假,伊迪丝·内斯比特一连串让人眼花缭乱的幻想文学作品,如《五个孩子和一个怪物》《四个孩子和护身符》《不死鸟和飞毯》以及《魔法城塞》等,甚至成为了整个儿童文学的奠基石。  
     
       在她之前,英国还曾出现过三位伟大的儿童文学作家,他们分别是写过《水孩子》的金斯莱、写过《阿丽思漫游奇境记》的卡洛尔和写过《北风后面的国度》的麦克唐纳。但在他们三人的作品中,作为主人公的孩子们,是从现实生活中进入到了一个非现实的世界,也就是我们说的幻想世界当中。这其实依然还是童话,离孩子们的日常生活还太远,作为读者的孩子们还感受不到自己的影子。  
     
       但伊迪丝·内斯比特不同了,她在自己的作品中,不是把现实中的孩子带入一个幻想的世界,而是把幻想世界的人物带入了孩子们的日常生活。这就大大拉近了作品与读者的距离,这让孩子们觉得,这故事是在说的他们自己、他们自己身边的故事,而不再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了,从而使作品拥有了批判现实的力量。  
     
       《五个孩子和一个怪物》,就是这样一部作品。一百年后的今天来读这部作品,你可能觉不出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那是因为一百年来,有太多的人模仿伊迪丝·内斯比特的写作手法,写了太多这样的故事的缘故。可你想过没有,伊迪丝·内斯比特才是第一个以这种手法写故事的人。  
     
       所以我要说,《五个孩子和一个怪物》是一部先驱性的作品。  
     
       在这部作品中,伊迪丝·内斯比特试图尝试这样一个实验:如果把本来具有惊异魔力的非现实世界的人物、东西移入到我们的现实世界当中来,将会发生怎样的变化呢?就像鱼儿如果离开水就会失去活力、最终死去一样,尽管能在非现实世界里大施魔法,一旦把他们移到了现实里,魔力便会慢慢地消失,结果酿成一场场悲喜剧。因为选择现实作为故事的舞台,原本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时间之外”的“其他的国度”的人物、东西,自身就必须驯化于现实的风土里。  
     
       因为这种魔力的衰退,幻想文学本来的机能即创造在现实中绝对不可能玩味的惊异,遭到了明显的削弱。但是,作为一种代价,作品的现实性得到了增强,更具有说服力,由此也引起了孩子们的兴趣。  
     
       伊迪丝·内斯比特作为先驱者开拓的这种幻想文学的方法,成为日后英国的幻想文学的一个根深蒂固的传统,并影响至今。  
     
       让我们来看看《五个孩子和一个怪物》中的怪物,是怎样来到现实中的吧。  
     
       故事是从一个搬家的日子开始楔入的——  
     
       新居临海,四个孩子把在婴儿车里酣睡的小弟弟抛在一边,在一望无垠的沙滩上挖开了。突然,从沙子底下钻出来一个怪物,一双蜗牛般凸起的眼睛。身上乱莲蓬的毛像猴子一样。它自称“沙仙”。它的魔力引来了孩子们的欢呼,他们成了如胶似漆的好朋友。沙仙有一种魔力,就是能当场把孩子们的愿望变成现实。“把我变成一个美丽的公主”、“我要山一样多的金币”……然而可惜的是,这一魔法持续的时间极短,太阳一西沉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尽管这样,孩子们还是争先恐后地提出一个个变身的愿望。一天天,愿望的实现和消失在轮回。从“不可能”进入“可能”,故事就在这种异质的时间与日常的时间里往来穿插的形式中收尾。沙仙再也没有出现…  
     
       有人忽略了这个蜘蛛似的怪物的存在,而把它作为一篇变身愿望的故事来读。即认为通过孩子之口,说出的是人类共通或潜在的一种愿望。这种变身的渴求,也许是出自于生命体一种无意识的知觉:人生仅有一次,更换是不可能的。  
     
       但我想,《五个孩子和一个怪物》的真正意义,恐怕还在于溅落在现实中的那个怪物本身。  
     
       这部发表于1902年的长篇,是对我们在童话中所熟悉的怪物形象的一次反叛。怪物原始的那种神秘性和威严感在这里都荡然无存了。首先沙仙的出场就是被逼无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它是被几双孩子的手硬从沙里给掘出来的。这多少有点辛酸和狼狈。但它还打肿脸充胖子,一个孩子高声喝道:“求求你,快点出来吧。”它讪讪地爬出来:“哼,可是你们请我出来的…””除掉一点自尊心,怪物的可怕似乎全湮没在沙子里了。  
     
       这完全不再是童话中法力无边的怪物了。  
     
      它不单长得像个丑八怪,而且魔法也所剩无几,但它却走近了孩子们的世界。所以日本的儿童文学评论家安藤美纪夫对伊迪丝·内斯比特的这种尝试赞不绝口,他说:“怪物的堕落不是儿童文学的堕落。与其说是怪物被插入了孩子的日常世界,还不如说,怪物开始大举进犯孩子的日常世界,是两个世界的相互扩张。”  
     
       从此,我们不是仅仅在童话中才能读到幻想的故事了,我们就是在现实题材的作品中。也能读到幻想的故事了。  
     
       这就是《五个孩子和一个怪物》的意义。  
     
       简单地说,正是因为有了伊迪丝·内斯比特的这部《五个孩子和一个怪物》,才有了我们今天的幻想儿童文学。  
     
       接下来,我们再看看《四个孩子和护身符》。和《五个孩子和一个怪物》一样,这部作品也有着它的特殊意义。  
     
       伊迪丝·内斯比特是一位非常勇于创新的作家,这部《四个孩子和护身符》,被后人称之为“时间幻想小说”的开先河之作。它实际上是《五个孩子和一个怪物》的姐妹篇,它们在创作时间上相差了四年。  
     
       《四个孩子和护身符》讲的是一个什么故事呢?  
     
       父亲远行,母亲住院,西里尔四兄妹被寄放在奶妈家里。一天,四个人在城里一家动物商店里发现了怪物。怪物的魔法早已丧失,但它让他们去古董店买回一块石头的护身符。  
     
       可护身符只剩下了一半。  
     
       “必须设法找到另外一半,”怪物说,“一块完整的护身符,才能逢凶化吉。这半块护身符能把你们带到任何想去的地方。”  
     
       二楼住着一住考古学家,他们请他辨认护身符上的字,他刚读完,那半块护身符就变成了碎块。考古学家告诉孩子们:要想找曰那块完整的护身符,就一定要返回到过去。  
     
       他们念着护身符的名字,竟然真的潜入了过去,来到了八千年前的埃及…  
     
       在今天,时间旅行,已不是什么激动人心的话题了,甚至连科学幻想小说中都不常使用了。但在一百年前,这可是一个大胆的创举。  
     
       而且整部作品写得生动有趣,即使是在今天,我们读起来也丝毫不感到陈旧乏味。难怪大学者、《纳尔尼亚国的故事》的作者c.s刘易斯当年对《四个孩子和护身符》也是一片激赏,他认为这是一部老少咸宜的怍品,甚至得出了儿童文学的一条基准:“仅仅是让孩子们喜欢的故事是不良的儿童文学。”  
     
       你看,你更要读读这都作品了。  
     
       读完了这两部优秀的儿童文学作品,相信你一定会记住了一个伟大的名字:  
     
       伊迪丝·内斯比特。 
     


内容摘引

   沙仙鼓起了一点,又把气泄掉了,然后说话。

   “我已经给你们把这件事办好了——这很容易。人们对事情反正是不大注意的。下一个希望是什么?”

   “我们要,”罗伯特慢慢地说,“要有钱,钱多得做梦也想不到。”

   “贪心,”简说。

   “正是,”沙仙突然说了一句。“但这对你们没有多大好处,只会享乐,”沙仙对自己咕噜了一声,“说吧……我不能超过做梦所能想到的,你要知道!说出来你要多少钱吧,要金币还是要纸币?”

   “要金币,谢谢你…要几百万个金币。”

   “这沙坑填满了总够了吧?”沙仙随口说了一句。

   “噢,够了!”

   “那么在我开始以前,你们赶快离开这个沙坑,要不然,你们要给活埋在里面了。”

   它把它皮包骨头的手臂伸得那么长,又那么吓人地挥动它们,孩子们连忙拼命朝大车到沙坑来的路跑去。只有安西娅还算镇静,一面跑一面还胆怯地回头叫道:“再见,我希望你的胡子明天会好些。”

   到了路上,他们回过头来看,一下子不得不把眼睛闭起来,再慢慢地一点一点睁开,因为看到的东西太耀眼了,他们的眼睛受不了。这有点像在仲夏那天正午看大太阳。因为整个沙坑都是闪闪发光的新金币,一直满到坑顶,所有崖沙燕的前门都遮住不见了。在大车盘旋而下沙坑的路边,金子像一个一个石头堆,这一大坑闪闪发光的金子全是金币。中午的太阳照在无数金币的边上,闪烁,放光,让沙坑看上去像个熔炉的大口,或者日落时你有时在天空上看到的神殿。

   孩子们张大了嘴站着,谁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最后罗伯特停下来,从车道边上一堆金币上面捡起一个来拿着看。他把金币的两面都看了。接着他低声地,声音都变了,说:“这不是英国金币。”

   “可它是金币,”西里尔说。

   现在他们一下子全说起话来。他们大把大把地抓起金币,让它们从指缝间像水一样漏下去,金币叮叮当当落下来好听极了。起先他们完全忘了去想这些钱该怎么花,它们太好玩了。简在两大堆金币之间坐下来,罗伯特用金币往她身上堆,“就像你和爸爸到海边,他在沙滩上用报纸盖住脸睡觉,你用沙堆在他身上那样。”但是简还没给埋到一半就叫起来:“噢,住手,它们太重了!它们把我压疼了!”

   罗伯特说了声:“没事!”还是往她身上堆。

   “我跟你说,让我出来,”简叫着,被大家拉了出来,脸色煞白,有点发抖。

   “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味道,”她说,“就像石头压在身上……或者给链子缠住。”

   “听我说,”西里尔说,“如果这些东西对我们会有点好处,我们这样对着它们目瞪口呆也毫无意思。 让我们把口袋装满了去买东西吧。你们别忘了,它们过不到太阳下山以后。我真希望我们问了沙仙,为什么东西现在不再变成石头了。也许这些东西会变。我告诉你们,村里有小马和马车。”

   “你想买它们吗?”简问他。

   “不,傻话——我们租它们。然后我们去罗彻斯特买大堆大堆的东西。好,让我们每个人能拿多少就拿多少吧。但这不是英国金币。它们一边有个人头,一边有个东西像桃花爱司。我告诉你们,拿它们装满你们的口袋吧,来吧。有话可以在路上说——如果你们有话一定要说。”

   西里尔坐下来开始装他的口袋。

   “你们过去作弄我,让爸爸在我的上衣上缝了九个口袋,”他说,“可现在用上了,你们看!”

   他们不看也得看。因为等到西里尔用金币装满了他的九个口袋,还用他的手绢包了一大包,再把他衬衫的胸前塞得满满的,他要站起来,却摇摇晃晃,只好连忙重新坐下。

   “扔掉一点货物吧,”罗伯特说,“你会沉船的,老兄。这都是九口袋的金币造成的。”

   西里尔也只好这么办。

   接着他们动身到村里去。路有一英里多长,而且路上灰尘实在太多,太阳像是越来越热,他们口袋里的金币也越来越沉。

   最后是简开了口:“这么多钱,我看不出我们怎样能全花掉。我们这些钱合起来足有好几千英镑。我打算在树篱里那树墩后面留下一些。然后我们直接到村里去买饼干。我知道中饭时间早过了。”她说着掏出两把金币藏到一棵老鹅耳枥树的窟窿里。“它们多么圆,多么黄澄澄啊,”她说,“你们不希望它们是姜汁饼干,可以吃吗?”

   “得了,它们不是姜汁饼干,我们也没法吃,”西 里尔说。“走吧!”

   可是他们越走越觉得沉,越走越觉得累。还没到村子,树篱里已经不止一个树墩藏着些财宝。不过他们来到村子的时候,口袋里还是有一千二百个左右金币。可是他们身上虽然有那么多钱,外表看来却很平常,没有人能想到他们每个人会有两先令六便士以上的钱。热气、蓝色的炊烟在村子那些红屋顶上形成一种淡淡的烟雾。四个孩子来到第一张长椅前面就重重 地一屁股坐下来。这正好是在蓝野猪客栈门口。

   大家决定由西里尔进蓝野猪客栈去买姜啤汽水,因为正如安西娅说的:“大男人进公共场所总是不错的,孩子进去不行。西里尔比我们更接近大人,因为他最大。”于是他进去了。其他人坐在太阳底下等着。

   “噢,唉呀,太热了!”罗伯特说,“狗热了伸出舌头,我不知道我们伸出舌头是不是会凉快些。”

   “我们可以试试看,”简说。

   于是他们全都把舌头伸出来,有多长伸多长,连脖子也伸直了,然而这似乎只让他们更口渴,而且让每一个走过的人觉得别扭。于是他们重新缩回他们的舌头,这时候西里尔拿着汽水回来了。

   “我只好用我准备买兔子的两先令七便士零钱付款,”他说,“他们不肯收金币找钱。我拿出一把的时候,那人只是大笑,说那是筹码。我还买了点柜台玻璃瓶里的棉花糖。还有点饼干。”

   棉花糖又软又干,饼干也很干,不过也很软,饼干是不该软的。可是有汽水,那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现在该轮到我去试一试用这些钱买点什么,”安西娅说,“我第二大。小马和马车在什么地方?”

   是在格子花客栈。安西娅从后面走进院子,因为他们都知道,小姑娘不该进公共场所。她出来了,如她所说,“很得意,但不骄傲”。

   “他说他马上就准备好,”她告诉大家,“他要一个金币,把我们送到罗彻斯特再送回来,还在那里等着我们把我们要的东西都买好。我想我做得很妥帖。”

   “我想你自以为非常聪明,”西里尔闷闷不乐地说,“你是怎么干的?”

   “我可没那么聪明,一进去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金币来.显得对钱满不在乎,”她回答说,“我只是找到一个小伙子,他拿着一块海绵和一桶水正在洗马腿。我只拿出一个金币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他说:‘不知道。’他叫他的父亲。那老人家来了,他说这是一个黑桃几尼(黑桃几尼是英国1787-一1799年发行的旧金币)。他问我它是不是我的,我是不 是可以自己作主用它。我说:‘是的。’然后我要小马和马车,我说他如果把我们送到罗彻斯特,这金币就给他。他的名字叫克里斯平。他说:‘好的。’”

   坐在一辆小马拉的漂亮马车上,沿着漂亮的乡村大路走,这是一种新的感受,而且非常愉快(有新的感受,这种机会不是常常遇到的)。同时每个孩子一路上想着美丽的花钱计划,自然是默默的,因为他们觉得不能让客栈老板听到他们谈各自的阔气想法。老人家应他们的请求,让他们在桥边下了车。

   “如果要买马车和马,你会上哪儿去买呢?”西里尔问道,装出只是找句话来说说的样子。

   “找皮斯马什,在撒拉森人头像客栈(撒拉森人是古希腊罗马时代一个游牧民族,其头像常用作客栈招牌),”老人家马上说,“说到马,虽然我不该介绍什么人,换了我是买主,也顶多是听听别人的介绍意见罢了。不过如果你的老爸想买全套马车,在罗彻斯特这里,再没有人比他皮斯马什更靠得住,说话更实在的了,我还是得这么说。”

   “谢谢你,”西里尔说,“撒拉森人头像客栈。”

   现在孩子们开始看到一条自然法则颠倒了,像杂技演员倒竖蜻蜓那样。每一个大人会告诉你,花钱容易挣钱难。可沙仙这些钱挣来容易,花掉却不止是难,简直是不可能。罗彻斯特那些生意人一看到闪闪发亮的魔金币(他们大都称之为“洋钱”),似乎就退缩了。

   先是安西娅,她很倒霉,这天早些时候她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帽子上,于是想另买一顶。她挑了一顶很漂亮的,上面装饰着粉红色玫瑰和蓝色孔雀毛。在橱窗里标明了:“巴黎新款,三个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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