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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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5月25日,一场美丽的邂逅

[红泥巴村传闻中心]2008年5月27日 21:58

给孩子看更多的书
就是要让他唱自己的歌



   在上海中福会少年宫大理石厅122室,2008年的5月25日上午,和张杏如老师共赴美丽约会。

   主持这场演讲的是北京师范大学的冯晓霞教授,一个很美丽知性、谦和温婉、看不出实际年龄的女子。冯老师回顾了与张杏如执行长的交往、与台湾信谊的缘分、与图画书的结缘和对信谊幼教理念的感悟(把最好的给儿童)。你会发现,冯老师和张老师是那么神似。

   张杏如女士在演讲会的开头,向大家简要介绍了信谊基金会的定位和工作面向。然后就开始了“和艾瑞·卡尔做朋友,和书做朋友”的演讲。这是我第一次听这样的演讲,没有矫揉造作,没有嘶声力竭,而是娓娓道来,像是音乐从你心间缓缓流过。

   会上还有很多嘉宾,我好像就只认识梅子涵老师和彭懿老师,另外,我还听到彭懿老师提到陆梅,我一回头,就看到了一个和我想像中很相似的女子。梅子涵老师是规规矩矩坐在嘉宾席上的,彭懿老师是坐在会场的后排的,他一直忙着摄像,不知道他到底是特邀嘉宾呢还是特邀摄影师,因为演讲会开始之前,工作人员就建议大家关闭手机的响铃,不要拍照。既然有彭懿老师这么重量级的大师摄影,我就定定心心地听张老师说话。我可是难得有那样的机会聆听这样优雅温婉、魅力十足的女子说话的。

   不过,当时间过了12点而演讲会还没有结束的时候,我有点着急,我原计划12:00要打电话给我那个“因为分别一晚就想我想得心发慌”的小丫头的,所以我有点老看表,有点错过了张老师最后的关于《海马爸爸》的介绍,张老师是用这个作品来对艾瑞·卡尔的创作特色作总结的呢。



   你听过这样一首诗吗,我是第一次听到,尤其是听张老师吟诵出来:

I see a song
I paint music,I hear color
I touch the rainbow,and deep sping in the ground
My music talks,my colors dance
Come ,listen,and let your imagination
See your own song.

   张老师说,《好饿好饿的毛毛虫》“不只是最受全世界小朋友喜欢的书,而且还是一个创作类型和创作风格”,今天,“不只介绍一位图画作家,而且要表达‘一个社会对孩子、教育、创作者的理解、尊重与关怀’”,我想,这应该就是这一次演讲会的主题吧。

   张老师回顾了她第一次看到这本书时候的惊羡、和这本书以及艾瑞·卡尔的结缘,重点突出地介绍了艾瑞·卡尔的成长经历,向大家讲述了《好饿好饿的毛毛虫》的诞生过程,描绘了艾瑞·卡尔和他的编辑Ann以及李奥·里欧尼之间的友谊(在场的那些美女们对作者的名字耳熟能详,英语也很好,很令我这个老妈妈汗颜)。张老师告诉我们,艾瑞·卡尔如何在和编辑Ann的沟通之中,将一个idea变成了一本书(打孔机打出的洞洞好好玩→书虫→绿虫→毛毛虫)。在张老师的讲述里,我们看到了Ann对艾瑞的爱护、信任和高度的支持,这也就是张老师想要表达的观点:原创图画书的关键是作者与编辑之间的关系状态,这对于出版物的质量非常重要,信任、默契,站在同一高度上的棋逢对手、互相欣赏、猩猩相惜是多么难得。如果在创作和出版过程中,二者互相妥协,只能导致做出平庸的出版物;如果二者互相太过僵持,只能让好的idea夭折。

   张老师这样比喻:Ann就像是一个非常好的老师,循循善诱又相信孩子,把空间留给孩子。这样的比喻,何尝不是教育工作者和家长的理想状态呢。

   艾瑞·卡尔40岁的时候,出版了这本《好饿好饿的毛毛虫》,开始了图画书的专业创作之路。这本书奠定了艾瑞的创作基调和风格,在艾瑞的创作生涯中具有里程碑的纪念意义。我自己的理解,就是艾瑞在后来的创作生涯中,不是对一种模式的简单沿袭,不是因循守旧,而是基于那种创作基调和风格,用不同的故事,呈现给孩子们色彩斑斓的美丽世界,也就是张老师所说的,四十岁的艾瑞·卡尔,是一个成熟的创作者。那么,什么是艾瑞·卡尔的创作特色呢,听听张老师是怎么总结的:

1、可以读的玩具,可以玩的书;
2、简单的故事;
3、了解、尊重幼儿;
4、用感官和心感受自然;
5、故事像是展开的剧场。

   艾瑞·卡尔的图画书,是能读的玩具,是可以玩的书,就是要让孩子从这里起步,成为主动的阅读者。艾瑞·卡尔擅长用简单重复的句子讲述非常简单的故事,但这并不妨碍孩子从中获知很多东西。比如在《好饿好饿的毛毛虫》这本书里,我们就能看到很多适合幼儿知晓的知识概念:时间、序列、多少、食物,等等。艾瑞自己说,《好饿好饿的毛毛虫》是一本“希望”的书。是的,我们还可以从这本书里看到生命的张扬和自在、看到自然的静谧和生生不息、看到无处不在的美……不过,就算那本书里什么知识点也没有,只要孩子看了快乐,就很好。张老师说,要把看似简单的东西做成既简单但有趣的图书并呈现出来,是非常困难的事情。(我也接触到一些书、一些不认识的作者、一些不认识的出版机构和出版的东西,他们似乎认为做给孩子的东西就是简单的东西,只要能卖个好价钱就行,反正孩子的市场潜力大得很。其实,这真是我们成人世界对儿童世界的集体谋害呢。) 张老师在讲述艾瑞卡尔的创作特色的同时也再次向在座的幼教工作者和年轻妈妈们传递这样的观点:要蹲下来,不要高高在上地对幼儿“说话”。

   在艾瑞·卡尔的作品里,我们能感知一种理性与感性的平衡。艾瑞自幼受父亲的影响,和大自然亲密接触,因此我们才能看到一个爱自然、爱动物的自然主义者向读者如实呈现出来的动物和自然界的面貌,从而了解、感受、同理自然界及其生物。

   张老师还用一种音乐的形式来给我们展现《好饿好饿的毛毛虫》的剧场表现力,让我们再次领域了艾瑞·卡尔的创作魅力。

   在演讲中,张老师还和我们分享了另一个故事,分享一个孩子的一段美丽的经历。她想用这个真实的故事告诉大家,幼儿时期的一本图画书对孩子的一生有着怎样的一种不可估量的影响。

   20年前,张老师第一次在小男孩艾伯那里看到寄自加拿大多伦多图书馆的《好饿好饿的毛毛虫》。那时小艾伯还在上幼稚园。他长大以后,准备去美国留学,他填了好几个学校的入学申请书,哈佛大学的入学申请书特地给申请者留了空白,以便让申请者自己“说点什么”。艾伯写下了在幼稚园的时候阅读《好饿好饿的毛毛虫》时给自己和全体的同学以及老师带来的快乐,以及之后每一段时期的“毛毛虫”经历,就像那只好饿好饿的毛毛虫,他在每个成长阶段都不停地吃啊吃啊,读了很多书,获得了很多知识……这样的“毛毛虫经历”其实也就说明了这个孩子是一个自我的阅读者、学习者。这封信从新生入学处的教官手里转出,转来转去,最终转到了艾瑞·卡尔的手里……两个人终成忘年交。

   张老师说从中我们可以看见,一个书,从公共图书馆到一个家庭到一个幼儿园是怎样影响了一个孩子的一生,我们也可以看到,出版机构和教育机构是怎样共同构建了一个孩子成长的支持网络。

   张老师在演讲的后半场,曾充满深情地给大家读了“I see a song”,就是上面那段英文,然后,张老师意味深长地说,我们给孩子看更多的书,就是要他唱自己的歌。

   艾伯就是一个能唱出自己的歌的孩子。



   张老师还带我们粗粗领略了艾瑞·卡尔图画书的创作过程,“参观”了艾瑞·卡尔图画书美术馆。张老师曾经问过艾瑞卡尔“为什么要做这么一个美术馆”,他说“因为我太天真(Navie)”。

   张老师说,图画书是孩子接触美术、接触美学的第一步。

   那么,如果不是一个天真的人来引领孩子,我们如何能让孩子保持童真?

   生命唯其天真才美好。

   张杏如女士的演讲,充满了一个社会工作者对幼儿、对教育、对于生命的人文关怀。

不是尾声的尾声

   演讲会结束后,发现孩子爸爸在外面等我。我说,张杏如真的是一个非常优雅的女子。他说,你在人群中一眼就可以把她认出来,因为她们是那样的谦逊和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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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说明: 《好饿的毛毛虫》
原文作者: alin
编辑:萝卜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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